彼岸天光

我想要一个狙击+高资tag😭

(我英)个性婚姻了解一下(上)

3800就写了个开头,想和轰总同归于尽(x)

ooc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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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轰焦冻,15岁,雄英高中一年A班,个性半冷半燃,为排名NO.2的英雄安德瓦之子,名副其实的少爷,还是个高富帅,唯一缺点大概就是太高冷。

而她,花野雏,自认为除了个性之外没有什么特殊闪光点的普通人(或许有当沙雕段子手的天赋),本来以为除了和他一个班,偶尔能成为搭档之外不会有什么特殊关系(顶多成为关系好的同学)。

然而,在体育祭结束的那天放学时间,轰焦冻拦住她之后,她的普通日常就如脱缰的爆豪胜己,一炸上天。

那天,平静无风,天空被夕阳浸染成橙红色,天边的火烧云慵懒的舒卷身姿,在群鸦的鸣叫声中,轰焦冻拦住了打算回家的她,少年喘得有些厉害,看起来是跑了很长时间,他休息了一会儿直起身,沉声道,“……花野同学,你知道个性婚姻吗?”

花野雏:“…………啊?”

啥玩意儿???

个性婚姻???大兄弟你这是求婚吗??这年头表白都不是“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而是“个性婚姻了解一下”,这么社会的吗轰同学?

还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啊,我跟你讲你这样可是要负责的!

当然,花野雏很快就发现自己误会了,因为这位高富帅,根本不是表白或者是求婚的意思。

这踏马是订婚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高富帅都这么牛逼的吗???

一回家就被抓起来打理自己,打理完化完妆莫名其妙地被推进一辆车,一头雾水地坐在车上望着窗户外的人流,陷入满满的迷茫,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了。

(二)

花野雏望着对面桌穿着正装的轰焦冻,得知了双方父母有联姻的意愿后,不单单觉得大脑在颤抖,她自己视野里所有东西都在颤抖。

轰焦冻抿着唇,用非常好看的异色眸凝视着她,整个人处于欲言又止的状态之中,最后他垂下了头,小声说道:

“花野同学,你抖得好厉害啊。”

“啊?是吗?”花野雏睁大眼睛,“我我我我觉得我没有那么紧张啊。”

“哦。”轰焦冻没再开口。

等花野雏真的做到冷静的时候,轰焦冻才再一次的抬头,这次他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愧疚,“非常抱歉,花野同学,我没想到会发展这样。”

她“呵呵”一笑,语气异常飘忽,“我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轰同学。”

放学才“个性婚姻了解一下”,今天早上就直接见家长订婚,轰同学家里人的速度,快到令人绝望呜呜呜……

“欸,那个不是,总之对不起。”

“轰同学没必要道歉,因为这不是轰同学的错啊。”花野雏叹了口气,“这是双方家长的决定,我们反抗也没有用的,反而会被教训。”

“可这对我来说还是太突然了点。”花野雏咬唇,“我的反应吓到你了吗?”

“……没有。”轰焦冻违心地回答,“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

“会发展成这样牵线的是他,所以该道歉的的确是我。”

“花野同学,如果你觉得困扰,等我毕业之后有了反抗的资本之后我们可以解除婚约。”轰焦冻沉声道,“你可以不用在意这个婚约。”

“啊……”花野雏眨了眨眼,盯着轰焦冻看了半天,看到面前的少年紧张的都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这才拍拍手,真心实意地夸赞他,“轰同学你很勇敢呢。”

“是,是吗?”

轰焦冻茫然地抬起头,根本跟不上花野雏的脑回路,可出于绅士风度他还是在第一时间赞同了她的话,尽管他根本不晓得她指的是哪方面。

“没错,那晚餐你要吃什么?”正巧服务生送来了菜单,花野雏兴致勃勃地结过菜单,“我要冰淇淋~”

“荞麦面就可以了。”轰焦冻说道,丝毫没有想起西餐厅提不提供荞麦面这个问题。

花野雏翻了一遍菜单,发现自己没有什么想吃的,反而被菜名后面跟着的价格吓了一跳,但是她没纠结太久便下了决定:

“我要最贵的。”

“我没有轰同学那么勇敢,就当一个还没有独立的小孩子微不足道的抗议好了。”

不知道这句话触到了轰焦冻什么神经,一向冷冰冰的少年唇角缓缓地上扬,然后他颔首赞同了她的想法,“我也要最贵的。”

于是他们达成一致,开心地度过了一餐。

(三)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

安德瓦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本来还算融洽的氛围突然凝滞,花野雏本来快要脱口而出的段子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轰焦冻更是把笑容换成平常冷冰冰的样子,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埋怨道:

这个罪魁祸首为什么要这么快出现啊!

“可能是因为我们是同学的缘故吧。”

“你们以后就不会单单是同学了。”安德瓦

居高临下的说道,“虽然我觉得感情基础根本不重要,但是既然是女方要求之一,我也不会太过反对。”

轰焦冻面色越发难看,他偷偷看了花野雏一眼,要不是顾及她在旁边……轰焦冻压下心中的怒火,撇过头冷哼一声。

“那个……安德瓦先生,我和轰君可以出去逛一下吗?”

花野雏打破了这片寂静,她抬起头,脸上笑容柔软而又带些羞涩,碧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因为紧张而眸光闪烁,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樱色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道,“我想更加了解轰君一点。”

安德瓦了然的点点头,一点也没有起疑,或者说,在他心里没有女性能抵抗轰焦冻的魅力,花野雏也不例外。

“走吧,轰君。”

花野雏走到轰焦冻身边,握起他的手。

“唔……嗯。”轰焦冻僵硬的回握住,“走吧。”

他们动作飞快地走出餐厅,直到过了一条街才渐渐止住步伐。

“呼。”花野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完全不见在安德瓦面前的羞涩少女模样,她转过头面对轰焦冻,面露杀气道,“如果你以后有机会打他一顿,请务必加我一个。”

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感觉她唯一作用就是给轰焦冻生孩子一样!NO.2的英雄就这种气度吗?

“我会的,花野桑。”轰焦冻视线下移,落在他们交握的双手上,“还有……你刚才叫我轰君了,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唔?可以呀。”花野雏松开手,“我一点也不喜欢你爸。”

“嗯,我也不喜欢。”

花野雏:“……”

这种默契就不需要了吧?你爸有点悲哀啊,儿媳讨厌,儿子厌恶。

话说她自己为什么要带入儿媳身份啊!

(四)

花野雏和轰焦冻十分默契地把他们订婚的事情瞒了下来,在A班他们两个都伪装成单身狗,虽然订婚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总觉得被他们知道事情就会变得麻烦。

轰焦冻:[职场体验的事务所选择好了吗?]

花野雏:[轰君呢?]

轰焦冻:[安德瓦事务所。]

花野雏:[感觉不出意料呢。]

花野雏:[我和你一样,家里人通知我了。]

轰焦冻:[节哀?]

花野雏:[不,这还不到节哀的地步吧,轰君?!]

轰焦冻:[这的确算得上一种不幸,花野桑。]

花野雏:[往好处想想,安德瓦好歹是no.2的英雄,我可以从他身上学到很多呢!而且他总不会对儿子儿媳藏私吧~]

轰焦冻:[……嗯。]

花野雏:[……]

花野雏:[…………]

花野雏:[对不起我口花花习惯了!我忏悔!轰君你当没看见吧_(:°3」∠)_]

轰焦冻:[没关系。]

“呐呐,小雏你在和谁发line呢?码字码的速度好快。”芦户三奈兴奋问,“男朋友吗?”

“是轰君,我决定去安德瓦事务所了。”花野雏笑了笑,“有些紧张,所以偷偷问他该准备些什么。”

“能准备什么啊,就一些换洗衣物之类的,又不是住在那里。”芦户三奈摆摆手。

花野森:[安德瓦说了你去他事务所那一个星期就住在他家,房间准备好了,可以放些衣服在那里,长住都没问题。]

花野雏:[你自己决定。]

三奈亲——!你个乌鸦嘴!!!

“怎么了吗?小雏你的脸色变得好差啊。”

“没事。”花野雏暗灭屏幕,“只是在为某些不必要的人生气而已。”

没错,他们都是不必要的。

花野雏!!!不要再想下去了!!!

(五)

“轰君,你家好大。”

花野雏抬头望着巨大的日式建筑干巴巴地赞叹,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no.2英雄的赚钱能力,该说不愧是纳税排行榜名列前茅的人么?

该死的有钱人!

“嗯,我带你转一圈吧,免得你迷路。”轰焦冻接过花野雏手上的行李箱,“晚饭应该快要好了,吃完饭再整理房间,我可以帮忙。”

“……整理房间还是算了,我可以自己来。”

这里面还有她的贴身衣物,要是被看到,她选择立即去世。

“哦。”

轰焦冻不再说话了,乖乖站在一边,用一双非常好看的异色眸盯着她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良心不安。

花野雏:“……”

轰君是波斯猫吗?

“轰君,进去吧。”

花野雏无视了他的眼神。

轰焦冻:“……哦。”

(六)

在轰宅吃饭是一件很压抑的一件事,整座房子里没有一丝声响,气氛沉重,花野雏饭都快咽不下去了,但是秉持着绝不浪费的好习惯,花野雏勉强吃完了。

明明就吃个晚饭而已,为什么跟丧偶一样。

“轰君,如果你以后要结婚,就重新买一个房子吧。”花野雏眼神放空,“要不然你肯定会被甩。”

“我想搬出去住酒店……”

“他不一定每天晚上都回来吃。”轰焦冻坐到她身边,“你这样熬一周就好。”

熬一周……?

花野雏抿唇,他为什么用熬这个词?虽然从轰焦冻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他讨厌安德瓦,但是用熬这个词的话,莫非他也是一样吗?在这里熬着,等待着独立那天?

“轰君,你说过你父母是个性婚姻吧。”花野雏往他那里蹭了蹭,低声道,“这应该算得上你的秘密了吧,那我也跟你说一个秘密,就当交换。”

“我父母也是个性婚姻,和你一样。”

“不要用那么惊讶的眼神看我,你大概是觉得这么开朗的我怎么也不像个性婚姻的产物对吧?”花野雏扣着木板,“我只是不变的开朗的话,就会生活不下去了。”

“我父母每天都在吵架,或者说他们在吵架上花的心思还没有在我身上二分之一多,母亲将婚姻的不幸归咎于父亲,很小的时候她就对我说,如果我不存在就好了,不存在的话她就可以离婚,离开这里。”

“至于我父亲,他对我的态度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订婚就是他的决定。”

“你看,正常的父亲根本不会把女儿扔在刚认识不到两个月的未婚夫家吧。”

“所以说,我觉得轰君你很勇敢,你敢于反抗,而我只是一个胆小鬼。”

“不,你的开朗也是你的勇敢。”轰焦冻张开双臂,有些犹豫地问,“需要一个拥抱吗?”

“噗,轰君你哄人的样子好笨拙呀。”花野雏笑着抱住了他,“不过,谢谢啦,轰君,你真的很温柔呢。”

谢谢你愿意这么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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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有人想约稿吗?我被骗了900,全身上下就剩三块了呜呜呜

我英,全职,fgo,刀乱,乙女,沙雕段子,车我都行!

救救咕咕精QAQ

其他动漫只要我看过的我都可以写!

10r~15r/一千字,救救我呜呜呜QAQ

就是那个,我被骗了900,现在身无分文(。


现在没办法只能卖身,周末兼职。


有愿意接济我的小伙伴吗?


我擅长段子,乙女向,还有咳咳咳车


我英,全职,刀剑,fgo,一些动漫我都可以写。


我现在要变成死咕咕精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最近想写我英_(:з」∠)_


脑洞有轰总,米多利亚少年和弔哥的,大家想看哪一个?


(刀乱)生日快乐,我的主殿

生日快乐,苑苑! @三月苑

对不起呀,赶工出了这种东西QAQ主厨三人组,清光,鹤丸的也没来得及写完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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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ver

“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周年了呢。”

三日月坐在廊下,手里端着茶,望着不远处的万叶樱感叹道。

“那已经是昨……啊,前天的事了。”你抱着一堆文件路过,听见他的感叹,你嘟囔了一句,“我已经快被这些文件堆起来了,你为什么这么悠哉悠哉地坐在这里晒太阳喝茶啊,没事过来帮我分担一下啦!”

“新年假期。”三日月宗近呷了一口茶,坐在原地动都没动,“拿一分做一分的活。”

“春日的阳光晒着很舒服哦,过来坐坐吗?”三日月发出邀请。

“不要。”

“看在我们共事三年且我还是你主殿的份上,请您挪一下您的尊臀,和我去天守阁批一下文件可好?”你咬牙。

“不要,工作是做不完的。”三日月宗近瞥你一眼,“偶尔也要放松一下,您已经快忙昏头了吧。”

“我还好啊?不好的是长谷部,他已经批到红脸了。”你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三日月宗近微微叹气,垂着眼,似乎是因为你的执拗而感到伤脑筋。

“不要管这些小事,这样,算加班,小判翻三倍行不行?”你比出“三”这个手势,自信满满笃定三日月肯定会答应。

“真是令人心动的提案呢,但还不足以打动我。”

“唔嗯?!”

“工作是做不完的,文件也是批不完的,主殿,新年好歹也为自己放个假吧。”三日月宗近站起身,不容拒绝的将你手上厚厚一摞纸质文件拿走放在一旁,你一脸茫然的被迫躺在廊下,头下枕着三日月的大腿。

他垂下头,脸颊两侧深蓝色的自然滑落,他轻轻抚了抚你的眼,“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是,是吗?我也就昨天熬了夜……”

“真的?”他眉眼一弯。

“……好吧,前天和大前天也熬了。”你缩了缩脖子。

“睡个午觉吧,主殿,春天的阳光晒起来很舒服哦。”他笑了笑,眼中的那弯弦月若隐若现,“暂且把工作放一边,放松一下。”

“……”

你眯了眯眼,一开始绷着神经不觉得累,现在一躺下疲惫和困意就如潮水般涌来,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泪水沾湿眼睫,三日月用手遮住你的眼睛,将午后刺眼的日光尽数挡下。

“我还有工作,睡一会会就要喊我起来。”你迷迷糊糊的说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他叹了口气,“现在的人类已经不在意这种事情了吗?”

不,还是在意的。

只是最近太忙,而且又不是整岁没必要大费周章而已。

你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太阳晒得太舒服,就像把你所有力气封印了一般,你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睡意渐渐侵蚀,你的意识在朦胧间沉沦。

“……主殿,安心睡吧。”三日月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工作什么的就交给爷爷我吧,虽然已经年纪一大把了但干活还是利索的。”

“至于报酬,一个吻吧。”他将你的发丝别入耳后,“既然你已经睡着了,那我自己来取了。”

你动了动手指,想清醒过来,指责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但是还没成功就被镇压,他假装没看见你的动作,轻轻笑着把吻落在了你的唇角。

轻到有些发痒,酥酥麻麻的从唇角漫入心尖。

“好梦。”

根本不可能睡好!

你想反驳,但是很快,你便伴着他身上的香味沉入寂静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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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刀小天使.ver

“只贴生日快乐会不会太单调了?”信浓坐在桌前对着一个横幅纠结的晃来晃去,“这可是大将的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大将一定超级期待,盛大一点才对嘛。”

“加一个主人?”五虎退提议。

“再剪一点花贴上去,花很漂亮,主殿一定会喜欢。”小夜左文字嘴角露出浅浅的弧度。

“那我一定要剪出最漂亮的花!”今剑兴冲冲的站起身握拳,红色的大眼睛亮闪闪的,“贴上去后主人一定会高兴的对我说最爱我了!”

“最,最爱?”

“什么啊,主人最爱的肯定是我!”

“如果主人最爱的是我的话,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吃双份点心。”

不动行光,乱,包丁异口同声,不同于不动行光满脸通红,乱和包丁则一脸理所当然。

这些话理所当然的触犯了众怒,打算制作惊喜的小短刀们立刻注意力转移到“主人/大将最爱是谁”这面。

“当然是我,我可是主人最信任的财政官!”

“我可是迷藏之子,主人最爱我才对。”

“我只要认真侍奉主人就好,对吧,平野,这种事情没必要在意。”

“……”

“不要沉默啦!”前田等不到回应有些崩溃。

“我觉得认真做好惊喜就好了吧,最喜欢谁是主人的自由,没必要争。”日向正宗认真的道。

“这么说根本没有刃相信,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有刃凉凉的说。

日向正宗眼神一飘。

“没错,主人最爱的如果是我,她一定会摸摸我的头。”包丁十分向往。

“说不定还会亲亲我的脸。”秋田有些不好意思。

“肯定还有好吃的甜点吧。”谦信补充。

摸头,亲亲,点心……

短刀们气势汹汹的埋头裁花,总有一个打动他们,赢家绝对是他!每一个刃都这么想着。

“大将马上要到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

药研一愣,他刚出去了一会儿,怎么突然就一片肃杀之气。

“赢家是我。”

“不,是我!”

“啊,这个位置是我选好的!”

“先到先得!”

到底发生了什么?药研摸不着头脑,“贴好了吗?那我先挂起来。”

他咳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短刀们才停手。

“好了——”

“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远远的你的声音便从障子门后传来。

“快点啊,药研哥。”后藤急忙催促。

“挂好了!”药研刚站稳门便被推开。

你刚进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分外夺目的横幅,“主殿,生日快乐”歪歪扭扭的贴在上面,周围贴满了各色花朵,把横幅挤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也无。

“大将,我剪得向日葵是不是很漂亮!有没有像穿甲的我一般直中你的心?”厚兴致勃勃,难得有些孩子气。

“玫瑰才适合主殿,没有女孩子能拒绝。”太鼓钟贞宗哼了一声。

“樱花瓣是我剪的。”毛利露出笑容。

“我就是提案者,顺便挂个横幅。”药研叹了口气。

“那主人你最爱的是谁呢?”乱凑到你面前,“是不是我?”

“是我才对,我要摸摸头,亲亲还有好吃的点心!”信浓钻到你怀里,“还要一个拥抱~”

其他短刀虽然没提,但全身上下都隐隐传达出“我也想要这些”的信息。

“那一个个来排队吧。”你无奈的笑了出来。

亲完了黏糊糊的乱,退,信浓,包丁,小夜,秋田,今剑他们,厚开启了反亲你的新举动,然后是太鼓钟贞宗,平野,前田,不动行光,爱染等等。

应付完这些黏人的小妖精,你躲在角落里心累不已,药研偷偷摸摸往你手心里塞了颗糖,轻轻的在你脸上落下一吻,“他们都亲了,我也不能例外啊,大将。”

“生日快乐!”


《非洲吟》,一首锻刀随性所做的短诗

350,all350

我的千子不见踪影

在哪里,在哪里

只有膝丸在这里

sada,博多,毛利

出遍短刀不见谦信

主任不见踪迹

长谷部常在炉里

厚,平野,谦信

都是30兄弟

为何行踪难觅

想去欧洲宝地

让委托符随风散去

资源烧成空气

依然不见目的地

留我在非洲本籍

迎风流泪哭成傻逼

快2000f啦!

不如做些什么庆祝一下!

经过深思熟虑!

在这大好日子里!

所以我决定咕咕咕了!

Mina!

开不开心!

啊哈~

(刀乱)婶婶今天迷路了吗?(一)

一个根本不可能填完的长坑,欢迎寻找bug和错字www

第一章   求职的婶婶×废弃本丸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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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迷路了。

  

秋浅一点没有挣扎就得出结论,嘛,毕竟对于一个路痴来说,迷路对于她来说太过平常,根本没有必要找什么借口,她已经自暴自弃了。


秋浅站在树林里,无论怎么看,附近可能有人烟的只有西面那个府邸,只是不论怎么看,这个宅子都透露出年久失修的感觉。


这种地方……真的有人住吗?


她盯了不远处的朱红大门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去敲敲门。

  

敲门可能没人,可是不敲门她绝对会有事!

  

“啪!请……”问有人吗?

  

“吱呀——”

  

秋浅估计这么大的府邸住人的主屋离大门会比较远,她打算边敲门边喊,可她刚刚拍了一下,门便开了一个缝,露出了一点庭院枯败的景色,门根本没有上锁。


“谁?”


大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青年,他右手还拿着扫帚,精致秀气的脸神色不耐,“都说了我们不——欸?”


“抱,抱歉。”秋浅被吓得一个机灵。


红色的眼睛!人类根本不可能有红色的眼睛!救命!为什么她迷个路会遇到妖怪啊!她不记得她有阴阳眼这个设定来着?


她可以跑吗?


“不,该抱歉的是我,我以为又是……没什么,我吓到你了吧?抱歉啊。”他先是皱了皱眉,说到后面脸上才带上了敷衍的笑容,“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想问个路。”秋浅向后退了几步,“我方向感不太好,请问你知道这个地址怎么去吗?”


秋浅把外套口袋里放着的地址递了过去,小心翼翼的不和他有一点身体接触,谁知道他会不会吃人啊orz


“这个地方就是这里哦。”他把纸条还给她,然后指着墙上已经锈掉,如果不仔细看都不会注意到的金属地址牌道,“你有什么事吗,来这里,我以为这里已经被忘记了呢。”


后面那句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她听出了一丝丝埋怨。

对不起,她今天应该睡在野外也不该来敲门的。


秋浅默默握住那张纸,好半晌脸上才扯了一个分外虚幻的笑容,“请问,你这里有什么职位空缺吗,我是来应聘的。”


为什么卦象上给的她以后工作一辈子的地址会是这里!

不,往好处想想,根据她死去的年龄以及结合她会在这里工作一辈子来看,他不吃人,而且红色眼睛什么的,也许只是戴了美瞳而已呢,现在年轻人追求个性很正常呀。

“……什么?”他瞪大眼睛,失语了半天,他侧过脸,露出了被白色绑带扎好的马尾,好半晌才开口道,“职位的确有一个,但是有考察期哦。”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加州清光,川下游之子,现在正在募集会爱惜我、还会装扮我的人。”

“我是秋浅。”秋浅也想做个霸气的自我介绍,可是她说完名字就再也找不到什么可以介绍的了,望着未来同事那张漂亮的脸蛋,她干巴巴的又加上一句,“一个待就业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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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在二楼吧,毕竟这里全是男性,你住一楼也不方便,二楼就一个房间,空间很大,有人专门打扫过,你可以直接住。”

“那个……全是男性是指多少呢……?”秋浅悄咪咪的问。

“大概50多吧。”他轻描淡写的道,“毕竟已经废弃很久了呢。”

意思是如果不是废弃很久男性会更多吗?

“那女孩子呢?”

“女孩子?”加州清光看她一眼,“从这里建成以来,你是第一个女孩子哦。”

所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她会就业一辈子的地方,而是什么乙女动漫取景基地吧,一女n男后宫向的那种。

“还有你的工作。”加州清光终于切入正题,他拉开门,露出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房间,“你以后的工作就是审神者。”

“这可是一个很辛苦的工作,请做好心理准备。”

“我难道不是帮你打扮的化妆师兼职生活助理吗?”秋浅愣住。

“后面哪项根本不需要你做啦,不过前面一项是你的工作之一。”加州清光露出笑容,与之前的笑容完全不一样,这次他的笑容充满了生气,漂亮的红色眼睛就像红宝石一样,秋浅第一次注意到他其实笑起来有虎牙,“请加油哦,代理主人。”

“欸?欸?”

什、什么……主人又是什么——!

“那么,让我们先来涂指甲吧。”加州清光像是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瓶红色指甲油,颜色非常漂亮,他把这瓶指甲油递到她手上,歪了歪头,辫子顺势滑落胸前,“拜托你了哦。”

秋浅握住手心那瓶还带着体温的指甲油,突然觉得她可能进了什么可怕的地方。

冷静,要相信姬湖的技术。

主人什么的,根本不重要!没错!现在重点是涂指甲油!这可是她转正之路的第一个挑战。

“你好厉害啊,能涂的这么完美。”加州清光看着自己的指甲,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你会画画吗,下手这么稳。”

“略懂。”她道。

秋浅小心翼翼的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明显是坐在她对面的那个青年身上的味道,啊,她知道这个动作很像变态,可是这个香味真的好好闻啊QAQ呜呜呜……这是什么样的精致boy!

确定手上的指甲油干了,加州清光这才满意的起身。

“我带你在这里转转,顺便认识一下人,有的家伙去出阵和远征了,所以正式会面定在晚上,50几个人让你一下子记住是不可能的,晚上你可以翻书架上第二排第五本册子,里面有比较详细的介绍。”

加州清光指了指屋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秋浅被里面的文件吓了一跳,连忙问那是什么。

“就是些工作报告而已。”

而已?

抱歉,我们可能对数量多少的定义有些代沟。

秋浅眼神死。

“只是看起来多而已,按时间分摊下来的确很少,而且有一部分可以交给近侍,啊,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助理,你的工作大部分也是处理这些文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或者翻翻以前的工作报告。”加州清光又有点不情愿的加上了一个名字,“哦,还有长谷部。”

说完,加州清光让秋浅跟着他下楼,秋浅晃了晃指甲油,问,“这个你不拿走吗?”

“唔……不拿走了,你才是给我涂的人嘛~”

他的心情是不是好过头了?

秋浅有点不明所以,不过也没深究下去,跟着他走了。

“庭院很久没人打理了,看起来是不是像废弃了很久的样子?嘛,这也是事实啊。”他耸肩,眼神仿佛是不经意的落在她身上,意有所指的说,“不过,很快就会变得漂亮起来了。”

“这里是田地,种一些时令蔬果,还有几块是药田和花田,南边那里是马厩,原本里面有十几匹马,不过出阵的刃牵走了,现在留下来的大概也就零头。”

“这里是泡温泉的地方,那个小温泉以后就是你的了。”

“前面是厨房,负责三餐的一般是烛台切或者歌仙兼定。”

“打扰一下。”加州清光咳了一声。

“嗯,有事吗?”烛台切光忠停止切菜,回过头看见加州清光站在门口,拳头掩着唇,身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也没什么大事。”

“哦。”烛台切点点头,转头继续切菜。

“不过是带了新审神者来参观厨房罢了。”加州清光轻飘飘的加了一句。

“碰——!”

“什——”烛台切失手把整个案板切断,僵着身体回头,“你说新审神者?”

“没错。”加州清光移开身体,露出一脸懵逼的秋浅,“虽然现在还在考察期。”

“你好?”秋浅向他招招手。

“你好,我是烛台切光忠。”烛台切尴尬的把菜刀放回到那块可怜的砧板上,虽然他极力掩饰,但秋浅依然看见了那块砧板。

好厉害啊这个人……

肌肉完全不是摆设呢,话说要不是他现在气质过于贤妻良母,秋浅视线落到他的眼罩上,在街上遇到她一定会以为他是混黑的。

“啊,晚上你要吃什么吗?只要是这里有的食材,尽管点菜。”烛台切光忠说。

“巧克力饼干……可以么?”

“当然。”烛台切笑了笑,“你是住在天守阁……啊,就是二楼吗?晚上我可以送过去。”

“是的。”秋浅连忙点头。

“那我就先带她走啦。”

加州清光拉住秋浅,又开始向前走,“这里我们住的地方,也算是这里最大的建筑群了,你可能会迷路,所以我就先告诉你我住在哪里,你要是有事可以来找我。”

“哝,就是这儿,我和另一个叫大和守安定的家伙住在一起。”加州清光指了指拉门,“最外边你方向感再不好也不至于找不到吧。”

“的确不会找不到。”秋浅点点头,“我只会迷失在路上。”

加州清光:“……”

天哪,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咳,等大家回来我们给你在路上安个指示牌吧。”

“这里就是大广间了,一般是吃饭和开会的地方。”加州清光又指着那串铃铛道,“这是刀铃,只要摇响它我们就会过来,遇到麻烦不用逞强,尽管摇好了,不过一般都是出阵前集合才会用到这个啦。”

唔啊!这个大广间超级好耀眼!简直不由余力的在身上写着“老子超贵”!

不过这串铃铛,嗯?

“加州先生,每个铃铛上的花纹都不一样,是有什么讲究吗?”

“没有,上面只是刻了我们的刀纹而已。”

“又受伤了呢,哈哈哈。”

“好饿,为什么要我出阵,我最大卖点可是没干劲。“

“闭嘴,你这个抢誉的家伙!”

“啊,他们回来了。”加州清光瞥她一眼,“不用紧张,紧张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正如清光所言,紧张的果然是那些归来,吵闹的人,他们原本毫不顾忌的露着伤口,衣服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大片肌肤和伤口露出也在打闹,可是在看到秋浅的那一刻,他们瞬间安静了——就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鸡。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来的审神者,如大家所见,是个女孩子。”加州清光笑容有着说不出的幸灾乐祸,“大家,开心吗?”

出阵回来的一队&二队刀剑男士:“……!!!!!”

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之后,第二队领头的白发付丧神抓住自己破破烂烂的出阵服想掩盖自己身体发觉无果后,只能苦笑着干巴巴的说出了他们此时所有的心声:

“这可真是……了不得的惊吓啊。”